白玫瑰的花瓣在画面的下半部占着一个角,花瓣的边缘有一点卷,白色的花头衬在深色的背景前面,亮得干净。花茎握在手里,手指扣在茎的下半段,没有攥紧,拇指贴着茎的侧面,其余几指自然弯着。这束白玫瑰在整组造型里承担的是唯一一处浅色的东西,其余的颜色收在黑色和红唇之间,一个压着,一个跳出来。

红唇是整张脸上最先被看到的东西。正红,饱和度高,质地是哑光的,不反亮,颜色沉在唇面上,唇峰的边缘用唇线笔勾得清楚,唇形画得比实际的唇线略窄一点,嘴角没有往上弯,也没有抿紧。眼妆走的是另一条路,冷灰和深棕的晕染从睫毛根部往上,范围越过眼窝,眼线在眼尾拉出去,收成一条细的尾,往上挑了一点。眉形是细长的,眉尾拉得比眉峰低,顺着眉骨的走向往外延伸。底妆偏白,颧骨和鼻梁上没有扫高光,皮肤在侧光里呈现出均匀的质地,亮面和暗面的过渡靠骨骼本身的起伏。
头发是这组前卫造型里被改得最明显的一处。不是披发,也不是普通的盘发,头发被梳成几股,在头顶和脑后盘出结构,发丝之间留着空隙,几缕黑色的长发从结构的边缘垂下来,落在耳侧和颈侧。发间别着细的金属发饰,形状不规则,在盘发的侧后方亮了一下。耳朵上戴着一只体积较大的耳饰,金属的,结构复杂,从耳垂往下延伸,长度过了下颌角,在颈侧晃着。另一侧的耳朵露着,没有耳饰,两边不对称。

身上的造型走的是结构感强的路子。黑色的上衣带一点硬挺的骨架,肩线落在肩峰外侧,垫肩把肩膀的轮廓撑成一条水平线。领口是一道不规则的斜线,从一侧肩头往另一侧腋下走,露出了一侧的肩颈和另一侧的锁骨。胸前缀着金属的装饰,形状不规则,和耳饰的金属光落在同一个反光系统里。手部戴着一只黑色的皮质手套,手套的长度到手腕上方,手指自然弯着,握着白玫瑰的茎。

有一张照片里她把白玫瑰举到脸侧,花瓣贴着颧骨,红唇在花瓣的旁边压着画面的中央,白和红在同一个画面里挨着。另一张是她把花垂在身侧,花头朝着地面,手套的黑色、花茎的深绿、花瓣的白落在画面的下半部。还有一张是她侧过脸,耳饰的金属光在颈侧亮了一下,红唇的侧面轮廓在侧光里被勾出一条边,头发的结构在脑后撑出一个不规则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