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色从肩线开始往下铺,流苏一根一根缝在裙身的底布上,每一根的长度在二十厘米上下,颜色从裙身的墨绿过渡到裙摆边缘的翠绿,走动的时候流苏跟着步幅前后甩,停下来的时候垂在腿侧,一根压着一根。礼裙的上半身是修身的剪裁,面料贴着躯干的轮廓走,腰线收在自然腰位上,往下散开成微微外扩的裙摆,流苏从腰线以下开始出现,一层叠着一层,叠了三四层,最外层的最长,里层的最短,走动时几层流苏各自甩各自的,节奏不一样。

她站在活动背板前面,双手叉在腰上,两只手掌贴在腰侧的位置,手指微微张开,拇指朝前,其余四指贴在胯骨上方。这个动作把肩膀往后带了一点,胸腔打开,锁骨和肩颈的线条整片露出来。叉腰的力度不重,手掌没有往腰里掐,也没有把皮肉勒出印子,手指的关节微微弯着,手臂在身体两侧撑出一个三角形的空间。绿色流苏的裙摆在叉腰的站姿里垂着,最外层的流苏从腰侧垂到小腿中段,比站立时自然垂下的位置短了一截,因为手肘的角度把一部分流苏带起来了一点。
礼裙的领口是一道浅弧,从一侧肩头横到另一侧,肩线和锁骨露在外面。脖子上没有项链,耳垂上戴着一对细长的耳坠,金属的冷光在颈侧亮了一下,和裙子的绿色落在同一个画面里,一个暖,一个冷。头发是金色,剪到下颌线附近,发尾微微内扣,贴着耳廓的弧度往里收,额前没有刘海,眉毛、眼睛、耳朵整片露出来。发色在灯光下泛着浅金的光,和裙子的绿色在色相上拉得很开,一个亮,一个沉。

妆容的底子偏薄,腮红扫在颧骨偏下的位置,颜色淡。唇色是偏裸的豆沙调,质地是润的,唇峰的边缘没有用唇线笔勾死,嘴角的弧度自然,没有往上弯,也没有抿紧。眼妆的晕染范围收在眼窝以内,眼线在眼尾拉出去一点,收住,睫毛根根分明。眉毛的毛流感保留着,眉峰不高,眉尾平着收出去。下颌的线条从耳根到下巴是一条连续的斜线,在侧光里被勾出一条清晰的边。
拍摄场地的光从侧前方打过来,在流苏的每一根纤维上投下细碎的影子,影子落在裙身的底布上,随着流苏的晃动而移动。有一张照片里她正面站着,双手叉腰,流苏的几层叠在一起,最外层的翠绿和里层的墨绿在光里分出了深浅。另一张是她侧过身,一只手仍然叉在腰上,另一只手垂在身侧,流苏从腰侧滑到胯骨后面,拖出一道斜向的线。还有一张是她往前走了一步,流苏跟着步幅前后甩开,最外层的那一层甩得最远,里层的跟不上,几层之间拉开了一段短暂的距离,停住的时候又叠回去。

这组造型和查理兹·塞隆此前在公开场合的礼服造型走着不同的方向。她过去常穿的是剪裁利落的深色长裙,肩线挺括,面料哑光。绿色流苏这组,颜色从深色转到墨绿和翠绿,材质从哑光面料转到流苏装饰,剪裁从包裹严实转到露出肩颈,站姿从垂手站立换成双手叉腰。同一场活动里的其他嘉宾穿的多是深色或金属色的礼服,绿色在背板前面是一片独立的颜色,流苏的动感和周围礼服的静态形成了两套不同的身体语言。